第八章 大厦吃人
行凶的动机和时间都有了,还差一点我就能把肖剑峰送牢房。可是就在这时候,阿杨给我打来电话,说日报厦又发生凶案了,而且凶疑为泥女妖。
我和蓁蓁立刻赶到日报厦十三楼,阿杨把概情况告诉我:“者黄敬,30岁,在报社任职校对。案发时跟主编正在加班,主编林尚文目睹的遇害过程。”
黄敬的尸就躺在的办公桌旁,尸旁边放有三张椅,其中两张并排而立,另一张倒放在地,椅、者及周围的地面上均有不少泥浆散落。椅正上方有一个空调出风,栅格拆下来了,掉在椅旁边。办公桌的桌面稍微零乱,其中一个屉没有完全上,钥匙仍在钥匙孔。桌面上的电脑仍启动着,但已屏幕保护状态。
尸的了一约筷、沾有泥的电线着,陷皮肤之中,与电线接触的皮肤都呈紫。者双目突出、头外伸、青紫,一副不冥目的模样,非常吓人。不用年来验尸,单凭现场迹象就能知道者是电线勒的,但现场又没有明显的搏斗迹象。勒着的人不可能不挣扎,除非吊起来,然而天花板上并没有能把人吊起来的挂钩。要把人吊,恐怕只能利用通风了,加上遍地的泥,最嫌疑当然就是泥女妖。
林主编是唯一的目击者,所以我向了解当时的详细情况。着香烟的得很厉害,心有余悸地向我讲述案发经过——
因为安安的事,我今天几乎整天都没回来工作,而且小宁出了事,负责的版面空了出来,我必须赶把负责的版面安排好,所以我就让小黄和我一起加班。
概二十点左右,我把一篇备用的稿编辑好,于是就从办公室走出来,准备叫小黄做最后的校对工作。我一出来就到把三张椅叠起来,并准备爬上去,于是就问嘛?说空调管道老是有奇怪的传出来,想爬上去。
近来老是怪事不断,而且安安还惹上了官非,我也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就没有阻止,只是叫小心点。
爬上椅后,就小心翼翼地把出风的栅格拆下来放在脚边,然后就想把头探空调管道。然而,就在这时候,一双沾泥浆的,拿着一绑成线圈的电线突然从出风伸出来,把的住。
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,就更不用说,连忙想闪开。但已经电线牢了,不但没闪过,而且还把椅踢倒了,吊着晃来晃去。
我呆了一会才意识到会吊,就冲过去想抱着的脚,把托起来。可是的双脚不停地乱踹,我踹了好几脚才能把双脚抱住。我用尽全气才能把抬起一点点,但是从出风伸出来的那双马上又把电线往上拉,所以我本救不了,于是就跑到楼下找保安帮忙。然而等我把人找来时,就已经躺在地上了
林主编上沾有泥浆,前也有几道鞋印,这些细节都与的叙述吻。不过,着稍微零乱的办公桌,我又不禁感到疑惑。者曾经跟我说过十分注意整洁,怎么会把自己的办公桌成这样?
此时年到来了,我向转叙从林主编中所知道的信息后,便开始对尸行初步检验。刻之后,走到林主编前问道:“者是什么时候遇害的?”
“概八点钟左右吧!”林主编答道。
接着年又问两名当值的保安,林主编什么时候到达保安室。黄禹打着哈欠答道:“概是八点多吧!”年稍微不悦,再问:“我想知道准确时间。”
“应该是20:16至20:18分之间。”何夕边按着机边上话,随即便把机递给年,又说:“我是20:22报警的,从保安室上来概要五分钟,我一上来见出事了就马上报警,所以林先生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到达保安室的。”
“那么林主编离开凶案现场时概是20:10左右”年了一会头后,就笑着对我说:“我刚还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者的裤会有明显的下拉迹象,现在总算明白了。”
“下拉?”我瞥了一林主编,发现的一下就变白了。我瞬即去检查者的裤,发现裤头与盆骨的位置卡得很,裤也有往下拉的痕迹。林主编说者吊时,抱住者双脚往上托,那肯定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,能造成这种痕迹的可能只有一个,就是当时抱住者的双脚往下拉。人在情之下,使用错误的方法救人并不稀奇,奇就奇在于事后撒谎。
“我刚才为者量了肝温,以肝温判断者的亡时间为19:00至19:30之间,而林先生却在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达保安室。年龄了要多注意锻炼才行,林先生!”年对着苍白的林主编笑了笑,然后就收拾工具准备把尸运走。
19:30至20:16之间有46分钟,而坐电梯到一楼用不了5分钟,那还有的40余分钟林主编在嘛?答案概就在办公桌上。我连忙走到办公桌前,查每个屉的钥匙孔,果然不出所料,所有钥匙孔周围都有不少刮痕,而且显然是刚刚刮出来的。以者谨慎的格,这些刮痕肯定不是留下的,甚至不会把钥匙留在钥匙孔。那么出刮痕的只会是两种人,一种是喝醉酒的人,另一种就是慌乱的人。
现在情况很明显,林主编撒谎了,在者后仍没有离开,而且对者的办公桌搜索一番后才到保安室找人帮忙。但要找什么呢?这个我并不清楚,不过我也不于知道,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反而是空调管道的情况。
我赶把椅叠起来,爬上去探头出风内。怪了,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压痕,反而有少量泥浆。天花板上没有钩,要把人吊起来只能利用出风,在出风中横放一铁,这样就能把人吊起来了。但如此一来,因为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铁上,必定会在管道内则留下压痕。倘若能发现压痕,我就能直接把林主编送拘留所等待判刑,然而现在我却没有发现压痕。难道真的像所说那样,凶是泥女妖?
之前蓁蓁曾听说林主编对者唯唯诺诺,现在者的办公桌又明显有翻查的迹象。以此推测,者很可能掌了某些林主编不可告人的秘密。如此林主编就有杀人的嫌疑了,的供就变得不可靠,直接询问几乎是费时间的事情,但是倘若能知道的秘密,那就另当别论。然而,40分钟的时间,足够让把办公桌外外翻过遍,当然不会有证据留下来。
着办公桌上正处于屏保状态的电脑,我忽然灵一闪,连忙作起来。解除屏保状态后,我首先查的回收站,很可惜已经清空了,者是个注重整洁的人,经常清空回收站也不足为奇,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,连忙询问保安,们到来时,这部电脑是否已行屏保状态?
黄禹说没留意,这鸟人也不知道是来当保安还是来闲逛,基本上问什么也不知道。幸好何夕在思索刻后说到来时,电脑没屏保状态,因为是农村出,之前很少机会接触电脑,所以特别留意。还说电脑是在报警后才屏保状态的,屏幕的图像突然改变了让觉得很新奇。
我闻言便立刻查屏保设置,发现其设定的屏保启动时间是20分钟,那么说在者后有其人作过电脑,不用多说这人肯定就是林主编。
来又是让伟哥活的时候了。林主编既然会在者后作电脑,那么电脑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也许是一张图或者是一个文档。虽然我不能肯定伟哥是否能给我把电脑的作记录出来,不过要把刚刚删除的文件还原应该难不倒。
伟哥这厮在接到我的电话后,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,而且还不住地咕哝着这么一点小事也要让这位伟的黑客加班,我让蓁蓁使劲地给“按摩”了几下,才乖乖地活。把一个闪存盘电脑,没花多少时间就还原了一堆删除的文件,其中有几个文档是在者后才删除的。我让把这些文档打开,发现面的内容全都是报社的账目,仔细查更发现有不少资金去向不明。我想我知道林主编的秘密了——亏空公款!
我着显示屏,严肃地问林主编:“你因为亏空报社的资金而者要挟,所以你就把杀掉,然后嫁祸给所谓的泥女妖。我说得对吗?林主编!”
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杀,真的是泥女妖杀的。”慌忙辩驳。
“那你能解释一下,者的裤为何会拉下,而不是你所说的托上?”我以严厉的语气道。
“我,我,我”一时语塞,想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虽然以现有的证据,还不能直接证明就是凶,但是至少能证明跟者的不了关系。而且还有一条亏空公款的罪名,所以我让阿杨把押。
林家还是倒霉,一天之间就有三人关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山坟出了问题。林主编亏空公款的罪名几乎已能确定,至于对黄敬的该负什么责任,则需要继续调查。但以现在情况来,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。而主谋为玄之又玄的泥女妖,这个说法是混不过去的,所以控谋杀的机会很。
而安安与肖剑峰二人都有谋杀宁宇易的嫌疑,以现有证据判断,后者嫌疑要一些。可惜我至今还没想通,在案发后是如何逃离暗房,要不然就能释放安安了。
纵使本案还有不少可疑之处,但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,只要再加向疑犯供,真相自会落石出。然而,事实似乎并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,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次日一早,我就到老的办公室向汇报调查结果:“所谓的泥女妖至今仍无法证实是否存在,虽然仍存在不少疑点,但有证据显示两宗凶案都是人为的。”接着我便向老详细讲述现有的证据,并逐一分析。
“这姓肖和姓林的的确很可疑,不过们是怎样钻空调管道却是个疑问。如果是一个人还勉能说得过去,但两个人都能钻管道则难以让人信。”老翻阅着报告说。
“我也是想不通这个问题,不然早就结案了。”我无奈道。
“会不会还有第三者呢?”老忽然皱起眉头,“姓林的也许没有撒谎,因为只有一个人的话要把者吊起来并不容易。而且如果钻管道拉住着者的电线,那么又怎么去拉者的裤呢?”
老这个问题的确值得琢磨。不过这个问题让本案陷一个无法解释的循环——假设泥女妖存在,那么一些问题都迎刃而解,可是至今仍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真实存在。假设不存在,那么很多关键的问题又解释不了。
案情就围绕着泥女妖是否存在的问题上陷僵局,现场证据并没能给予直接证明,疑犯的供又难辩真伪,这就是我烦恼的地方。
就在案情陷僵局之际,日报厦又再次出乱了。阿杨给我打来电话:“这次可邪得不得了,日报厦吃人了!”
阿杨的来电让我觉得莫名其妙,什么叫“厦吃人”呢?在电话没能说清楚,只叫我赶过去自调查,不过告诉我这次遇害的是林家的人——纪融!
这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,先是依依屡遇怪事,接着一天之内三人留,现在连剩下的林太太也“吃掉”了,而且是一栋闹鬼的厦吃了。难道这家人跟日报厦有什么仇恨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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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蓁蓁立刻赶到日报厦十三楼,阿杨把概情况告诉我:“者黄敬,30岁,在报社任职校对。案发时跟主编正在加班,主编林尚文目睹的遇害过程。”
黄敬的尸就躺在的办公桌旁,尸旁边放有三张椅,其中两张并排而立,另一张倒放在地,椅、者及周围的地面上均有不少泥浆散落。椅正上方有一个空调出风,栅格拆下来了,掉在椅旁边。办公桌的桌面稍微零乱,其中一个屉没有完全上,钥匙仍在钥匙孔。桌面上的电脑仍启动着,但已屏幕保护状态。
尸的了一约筷、沾有泥的电线着,陷皮肤之中,与电线接触的皮肤都呈紫。者双目突出、头外伸、青紫,一副不冥目的模样,非常吓人。不用年来验尸,单凭现场迹象就能知道者是电线勒的,但现场又没有明显的搏斗迹象。勒着的人不可能不挣扎,除非吊起来,然而天花板上并没有能把人吊起来的挂钩。要把人吊,恐怕只能利用通风了,加上遍地的泥,最嫌疑当然就是泥女妖。
林主编是唯一的目击者,所以我向了解当时的详细情况。着香烟的得很厉害,心有余悸地向我讲述案发经过——
因为安安的事,我今天几乎整天都没回来工作,而且小宁出了事,负责的版面空了出来,我必须赶把负责的版面安排好,所以我就让小黄和我一起加班。
概二十点左右,我把一篇备用的稿编辑好,于是就从办公室走出来,准备叫小黄做最后的校对工作。我一出来就到把三张椅叠起来,并准备爬上去,于是就问嘛?说空调管道老是有奇怪的传出来,想爬上去。
近来老是怪事不断,而且安安还惹上了官非,我也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就没有阻止,只是叫小心点。
爬上椅后,就小心翼翼地把出风的栅格拆下来放在脚边,然后就想把头探空调管道。然而,就在这时候,一双沾泥浆的,拿着一绑成线圈的电线突然从出风伸出来,把的住。
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呆,就更不用说,连忙想闪开。但已经电线牢了,不但没闪过,而且还把椅踢倒了,吊着晃来晃去。
我呆了一会才意识到会吊,就冲过去想抱着的脚,把托起来。可是的双脚不停地乱踹,我踹了好几脚才能把双脚抱住。我用尽全气才能把抬起一点点,但是从出风伸出来的那双马上又把电线往上拉,所以我本救不了,于是就跑到楼下找保安帮忙。然而等我把人找来时,就已经躺在地上了
林主编上沾有泥浆,前也有几道鞋印,这些细节都与的叙述吻。不过,着稍微零乱的办公桌,我又不禁感到疑惑。者曾经跟我说过十分注意整洁,怎么会把自己的办公桌成这样?
此时年到来了,我向转叙从林主编中所知道的信息后,便开始对尸行初步检验。刻之后,走到林主编前问道:“者是什么时候遇害的?”
“概八点钟左右吧!”林主编答道。
接着年又问两名当值的保安,林主编什么时候到达保安室。黄禹打着哈欠答道:“概是八点多吧!”年稍微不悦,再问:“我想知道准确时间。”
“应该是20:16至20:18分之间。”何夕边按着机边上话,随即便把机递给年,又说:“我是20:22报警的,从保安室上来概要五分钟,我一上来见出事了就马上报警,所以林先生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到达保安室的。”
“那么林主编离开凶案现场时概是20:10左右”年了一会头后,就笑着对我说:“我刚还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者的裤会有明显的下拉迹象,现在总算明白了。”
“下拉?”我瞥了一林主编,发现的一下就变白了。我瞬即去检查者的裤,发现裤头与盆骨的位置卡得很,裤也有往下拉的痕迹。林主编说者吊时,抱住者双脚往上托,那肯定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,能造成这种痕迹的可能只有一个,就是当时抱住者的双脚往下拉。人在情之下,使用错误的方法救人并不稀奇,奇就奇在于事后撒谎。
“我刚才为者量了肝温,以肝温判断者的亡时间为19:00至19:30之间,而林先生却在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达保安室。年龄了要多注意锻炼才行,林先生!”年对着苍白的林主编笑了笑,然后就收拾工具准备把尸运走。
19:30至20:16之间有46分钟,而坐电梯到一楼用不了5分钟,那还有的40余分钟林主编在嘛?答案概就在办公桌上。我连忙走到办公桌前,查每个屉的钥匙孔,果然不出所料,所有钥匙孔周围都有不少刮痕,而且显然是刚刚刮出来的。以者谨慎的格,这些刮痕肯定不是留下的,甚至不会把钥匙留在钥匙孔。那么出刮痕的只会是两种人,一种是喝醉酒的人,另一种就是慌乱的人。
现在情况很明显,林主编撒谎了,在者后仍没有离开,而且对者的办公桌搜索一番后才到保安室找人帮忙。但要找什么呢?这个我并不清楚,不过我也不于知道,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反而是空调管道的情况。
我赶把椅叠起来,爬上去探头出风内。怪了,这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压痕,反而有少量泥浆。天花板上没有钩,要把人吊起来只能利用出风,在出风中横放一铁,这样就能把人吊起来了。但如此一来,因为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铁上,必定会在管道内则留下压痕。倘若能发现压痕,我就能直接把林主编送拘留所等待判刑,然而现在我却没有发现压痕。难道真的像所说那样,凶是泥女妖?
之前蓁蓁曾听说林主编对者唯唯诺诺,现在者的办公桌又明显有翻查的迹象。以此推测,者很可能掌了某些林主编不可告人的秘密。如此林主编就有杀人的嫌疑了,的供就变得不可靠,直接询问几乎是费时间的事情,但是倘若能知道的秘密,那就另当别论。然而,40分钟的时间,足够让把办公桌外外翻过遍,当然不会有证据留下来。
着办公桌上正处于屏保状态的电脑,我忽然灵一闪,连忙作起来。解除屏保状态后,我首先查的回收站,很可惜已经清空了,者是个注重整洁的人,经常清空回收站也不足为奇,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,连忙询问保安,们到来时,这部电脑是否已行屏保状态?
黄禹说没留意,这鸟人也不知道是来当保安还是来闲逛,基本上问什么也不知道。幸好何夕在思索刻后说到来时,电脑没屏保状态,因为是农村出,之前很少机会接触电脑,所以特别留意。还说电脑是在报警后才屏保状态的,屏幕的图像突然改变了让觉得很新奇。
我闻言便立刻查屏保设置,发现其设定的屏保启动时间是20分钟,那么说在者后有其人作过电脑,不用多说这人肯定就是林主编。
来又是让伟哥活的时候了。林主编既然会在者后作电脑,那么电脑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也许是一张图或者是一个文档。虽然我不能肯定伟哥是否能给我把电脑的作记录出来,不过要把刚刚删除的文件还原应该难不倒。
伟哥这厮在接到我的电话后,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,而且还不住地咕哝着这么一点小事也要让这位伟的黑客加班,我让蓁蓁使劲地给“按摩”了几下,才乖乖地活。把一个闪存盘电脑,没花多少时间就还原了一堆删除的文件,其中有几个文档是在者后才删除的。我让把这些文档打开,发现面的内容全都是报社的账目,仔细查更发现有不少资金去向不明。我想我知道林主编的秘密了——亏空公款!
我着显示屏,严肃地问林主编:“你因为亏空报社的资金而者要挟,所以你就把杀掉,然后嫁祸给所谓的泥女妖。我说得对吗?林主编!”
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杀,真的是泥女妖杀的。”慌忙辩驳。
“那你能解释一下,者的裤为何会拉下,而不是你所说的托上?”我以严厉的语气道。
“我,我,我”一时语塞,想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虽然以现有的证据,还不能直接证明就是凶,但是至少能证明跟者的不了关系。而且还有一条亏空公款的罪名,所以我让阿杨把押。
林家还是倒霉,一天之间就有三人关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山坟出了问题。林主编亏空公款的罪名几乎已能确定,至于对黄敬的该负什么责任,则需要继续调查。但以现在情况来,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。而主谋为玄之又玄的泥女妖,这个说法是混不过去的,所以控谋杀的机会很。
而安安与肖剑峰二人都有谋杀宁宇易的嫌疑,以现有证据判断,后者嫌疑要一些。可惜我至今还没想通,在案发后是如何逃离暗房,要不然就能释放安安了。
纵使本案还有不少可疑之处,但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,只要再加向疑犯供,真相自会落石出。然而,事实似乎并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,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次日一早,我就到老的办公室向汇报调查结果:“所谓的泥女妖至今仍无法证实是否存在,虽然仍存在不少疑点,但有证据显示两宗凶案都是人为的。”接着我便向老详细讲述现有的证据,并逐一分析。
“这姓肖和姓林的的确很可疑,不过们是怎样钻空调管道却是个疑问。如果是一个人还勉能说得过去,但两个人都能钻管道则难以让人信。”老翻阅着报告说。
“我也是想不通这个问题,不然早就结案了。”我无奈道。
“会不会还有第三者呢?”老忽然皱起眉头,“姓林的也许没有撒谎,因为只有一个人的话要把者吊起来并不容易。而且如果钻管道拉住着者的电线,那么又怎么去拉者的裤呢?”
老这个问题的确值得琢磨。不过这个问题让本案陷一个无法解释的循环——假设泥女妖存在,那么一些问题都迎刃而解,可是至今仍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真实存在。假设不存在,那么很多关键的问题又解释不了。
案情就围绕着泥女妖是否存在的问题上陷僵局,现场证据并没能给予直接证明,疑犯的供又难辩真伪,这就是我烦恼的地方。
就在案情陷僵局之际,日报厦又再次出乱了。阿杨给我打来电话:“这次可邪得不得了,日报厦吃人了!”
阿杨的来电让我觉得莫名其妙,什么叫“厦吃人”呢?在电话没能说清楚,只叫我赶过去自调查,不过告诉我这次遇害的是林家的人——纪融!
这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,先是依依屡遇怪事,接着一天之内三人留,现在连剩下的林太太也“吃掉”了,而且是一栋闹鬼的厦吃了。难道这家人跟日报厦有什么仇恨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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